March 10
无题
在宗教上面我是一个基督徒......
在美学方面我是一个印象派......
而说到文学我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存在主义者......
在1997年的4月1日我买了一本《厌恶及其他》,定价10.65元。实在是一本很划算的书,因为从那以后不管谁问我最喜欢的书是什么,
我都会毫不迟疑地说:“萨特。《厌恶及其他》。”这个干脆的回答很好的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,就像坚守了一段漫长而坚贞的爱情似
的。我想,不管是萨特还是漫长而坚贞的爱情,如今都是高深得值得炫耀的东西了。
不过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还很年轻,被大师洗过脑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仔细想想我的“厌恶及其他”和萨特式的厌恶终究还是不同的。
得换一种能让人比较理解的说法试试,关于厌恶及其他。比如
比如镯子——假设真有那么一个叫镯子的很具体的女孩——在很多年前的一个很具体的晚上,被我很具体的搂在怀里。她有很具体的柔软
的腰和很具体的温热的体温,透过薄薄的布料就可以很具体地触及到。实际上,镯子是喝了两杯红酒之后被我搂在怀里的。奇怪的是我那
次滴酒未沾,可能是跟我当时的胃病有关吧。
镯子醉了,也许只不过是一点点醉。反正她忍不住还是吐了,在我怀里很具体的吐了。我轻轻地搂着镯子,轻轻的抚摸她的背,让她一点
一点的呕吐着。就在那一刻,是啊,就是那个很具体而几乎静止的一刻,我很具体的感觉到自己真的爱上镯子了,因为我存在主义的胃很
浪漫主义地迷上了镯子现实主义的呕吐。
我想这终于是一个很好的比方了......